西柏坡精神的科学体系
读了上面十二个专题，人们对西柏坡精神有了一个较为全面、系统的了解，可能会问：能不能从理论的高度，构建一个西柏坡精神的科学体系呢？我们认为，这是西柏坡精神研究的一个重要课题，对于使西柏坡精神研究更科学、更系统，提高学习、宣传西柏坡精神的水平，更好地发挥西柏坡精神的社会效应，是至关紧要的。同时也是一个很大的难题。要比较全面地、科学地解决这个课题，需要长期、深入的研究。我们学习和研究西柏坡精神才刚刚起步，头脑中只是形成了一个粗略的轮廓。尽管这样，我们还是愿意把它整理出来，也可以看作是我们的研究结论吧。
（一） 西柏坡精神的逻辑结构
西柏坡精神研究的任务，是探求其产生、发展的规律，揭示其本质和内涵，阐明其历史地位，探讨其弘扬的途径和方法，构建其科学体系。这里包括纵、横两方面关系，纵的关系主要是其产生和演变的规律；横的关系主要是其本质与内涵的内在联系即逻辑结构。可以从这两个方面着手，来构建西柏坡精神的科学体系。下面，先从横的关系，来谈谈对西柏坡精神的逻辑结构的初步看法：
1．如何探求西柏坡精神的逻辑结构
目前，学术界对西柏坡精神诸项内涵的内在联系，看法不尽相同。这不仅在于西柏坡精神本身内涵丰富，博大精深，而且主要在于研究者的视角不同。有的从大决战来界定，认为西柏坡精神的突出表现是敢于斗争、敢于胜利和严守纪律的精神，并以此为核心来探讨西柏坡精神的逻辑结构。有的从执政党建设来界定，认为西柏坡精神的突出表现是谦虚谨慎、艰苦奋斗和严格执行政策的精神，并以此为主旨来说明西柏坡精神的体系。有的从建设新中国来界定，认为西柏坡精神的突出表现是善于破坏旧世界、善于建设新世界的精神，并以此为核心来构建西柏坡精神的框架。这种现象，不仅表明可以从不同的视角来研究西柏坡精神，来建立各自的理论体系；而且表明，西柏坡精神作为中共中央在西柏坡时期的革命实践和理论思考的总结和结晶，作为近代以来中国人民反帝反封建斗争的总结和结晶，它尽管博大精深，内涵丰富，但毫无疑问，它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是党魂、军魂、民族魂的统一，具有可以把握的有机联系。
那么，应当如何探求西柏坡精神的逻辑结构呢？
我们认为，既然中共中央在西柏坡时期的革命实践和理论思考的总的历史特征是中国革命的伟大历史性转折，既然基于这种革命实践和理论思考之上的西柏坡精神总的讲是一种代表历史转折的时代要求的革命精神，因此，只要围绕着“什么是中国革命的伟大历史性转折”，“为什么要实现中国革命的伟大历史性转折”，“怎样实现中国革命的伟大历史性转折”等问题，弄清楚西柏坡精神的来龙去脉，由表及里，发现其规律性，就能够弄清楚西柏坡精神诸项内涵的有机联系，把握西柏坡精神的逻辑结构。这是因为：第一，围绕“什么是中国革命的伟大历史性转折”的问题进行研究，才能弄清楚中共中央在西柏坡时期特定的历史条件，概而言之，是夺取革命的全国胜利，实现从乡村到城市、从革命战争到和平建设、准备进而从新民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从而，牢牢把握“革命的历史性转折”这一革命实践和理论思考的总的历史特征，这一点正是我们打开西柏坡精神科学含义之门的一把金钥匙。第二，围绕“为什么要实现中国革命的伟大历史性转折”的问题来研究，才能弄清楚中共中央在西柏坡时期这一特定历史阶段的理想目标，简而言之，是把新民主义革命进行到底，准备进而向社会主义转变，即走完中国式的革命道路、走上中国式的建设道路，从而，把握其革命实践和理论思考的出发点和归宿点，这正是能否矫正视角，站在历史之巅峰，透晰西柏坡精神的本质或核心内涵的关键。第三，围绕“怎样实现中国革命的伟大历史性转折”的问题来考察，才能弄清楚中共中央在西柏坡时期为实现特定的理想目标，虽然所面对的问题繁多，任务繁重，百事待举，但归纳起来，主要是四个重大课题，即：如何组织战略决战，解放全中国；如何组织阶级和人民，建立新中国；如何按照国情，建设新中国；如何使党经受住胜利与执政的考验，保持先锋队本色。从而，把握中共中央在西柏坡时期的革命实践和理论思考的基本点，这些基本点，正是透过现象，拨开支节，审视西柏坡精神的基本内涵的坦途。
2．西柏坡精神的逻辑结构
我们认为，西柏坡精神作为中共中央在西柏坡时期，基于领导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实现伟大的历史性转折的革命实践和理论思考之上的一种代表历史性转折的时代要求的革命精神，它的本质或核心是单一的，从根本上代表着西柏坡时期革命转折的时代要求；它的基本内涵，是多样性的，从不同角度、不同侧面代表着西柏坡时期革命转折的时代要求。西柏坡精神的本质或核心与基本内涵，是相互关联、相互渗透、不可分割、缺一不可的，是一个完备的有机整体。具体说，西柏坡精神的逻辑结构，包括以下五个要素层面：
第一，理想要素层面：继往开来，走中国式的建设道路。这种革命探索精神，是由中国共产党的最高理想和在西柏坡时期的阶段性理想所决定的，它在整个西柏坡精神大厦中处于灵魂、核心地位。
理想规定精神的性质，是精神的活的灵魂和生命力，失去理想，整个精神大厦就会坍塌下来。中国共产党的理想，包括最高理想和阶段性理想。最高理想是实现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共产主义是无产阶级的整个思想体系，同时又是一种新的社会制度。”这种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是自有人类历史以来，最完全最进步最革命最合理的”[1]。这个最高理想，具有长期性和稳定性，是长久起作用的，管数十年，一百年，几百年，直至世界大同。它使共产党人和先进分子彻底地摆脱了任何狭隘的剥削阶级的自私自利的观念，为创造新的中国和新的世界，为创造人类的幸福，而奋斗终生。因此，“无论过去、现在和将来，这个最高理想都是我们共产党人和先进分子的力量源泉。”[2]
阶段性理想，是在实现最高理想的征途中，在一定历史时期所追求的政治方向和理想目标。以中国革命来说，分为新民主主义和社会主义两个历史阶段，以新民主主义革命而言，又分为大革命时期、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抗日战争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这样四个历史时期，每个大的历史阶段及各个历史时期，又都有特定的政治方向和理想目标。阶段性理想，具有现实性和时限性，是直接、现实的革命实践和理论思考的出发点和归宿点，最能反映一定历史时期的时代特征，构成一定历史时期的革命精神的本质或核心内容。中共中央在西柏坡时期的阶段性理想，是打倒蒋家王朝，解放全中国，实现由乡村转变到城市、由革命战争转到和平建设，并准备进而由新民主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这个阶段性理想，本质上就是结束过去，开启未来，走完中国式的革命道路，走上中国式的建设道路。这正是西柏坡精神的本质或核心内涵之所在。
第二，意志要素层面：敢于斗争，敢于胜利。这种革命进取精神，是西柏坡时期全党全军全人民那种决战决胜的革命意志的集中表现，它是整个西柏坡精神大厦的一个重要支柱。
意志是由理想决定的心理状态，是主观能动作用的内在动力，它在实践中形成和发展，又受到客观规律的制约。失去意志，不能发挥主观能动作用，理想也就变成了空想。西柏坡时期，是中国革命的高潮时期，中国共产党的最高理想与阶段性理想的统一，决定了全党、全军和全国人民那种决战决胜的钢铁意志，在三大战役决战中高度发挥其主观能动作用，铸成了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敢于斗争、敢于胜利，善于斗争、善于胜利的革命进取精神。西柏坡精神的这一基本内涵，是党的革命加拼命，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压倒一切困难，战胜一切敌人的大无畏精神，在西柏坡时期的继续和发展。
第三，民主要素层面：坚持依靠群众，坚持团结统一。这种民主精神，是中国共产党一贯坚持的民主制度和民主作风在西柏坡时期的新发展、新体现，它是西柏坡精神大厦的又个一支柱。
民主包括民主制度和民主作风，理想规定民主的性质，民主是理想得以维持和实现的基本条件。一个革命的党，如果不愿意丧失自己的理想，不愿意自己腐化和失败，就必须实行民主。中共中央在西柏坡时期，为着把新民主主义革命进行到底，进而实现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崇高理想，坚定地依靠广大群众的自觉革命行动，推翻了几千年封建土地制度，依靠广大群众的人力物力财力，组织了埋葬蒋家王朝的大决战，并依靠全国各族人民，团结一切民主党派、民主人士和无党派人士，按照民主集中制原则，把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组织成为人民民主专政的共和国。同时，在革命队伍内部，高度的发扬了密切联系群众、理论联系实际、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优良作风，形成了顾全大局、集中统一、执行政策、严守纪律的新风尚。这种依靠群众、团结统一的民主精神，集中地体现了土地革命战争和抗日战争时期各根据地民主制度和民主作风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的重大发展。
第四，科学要素层面：善于破坏旧世界，善于建设新世界。这种科学精神，是中国共产党历来倡导的革命理想与求实态度高度统一的科学精神在西柏坡时期的新发展，它是西柏坡精神大厦的第三个支柱。
科学是对必然王国的认识和对客观世界的改造，理想以科学为依据，科学是理想得以实现的基石和桥梁。必须具备科学精神，把理想目标与科学态度统一起来，用科学的态度和方法来观察客观事物，对待一切问题，才能使理想得到巩固和加强，为人民群众所拥护，在斗争中逐步实现。中共中央在西柏坡时期，在领导全党全军全国人民走完中国式的革命道路，走上中国式的建设道路的伟大斗争中，面对能否学会建设，能否搞好建设的问题，从国情出发，解决了目标设定和途径道路问题，针对国内外一些人的怀疑和悲观论调，作出了科学的结论：“我们能够学会我们原来不懂的东西。我们不但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我们还将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3]这种把马列主义与中国基本国情相结合，把科学精神与建设新中国的理想信念相结合的精神，构成了西柏坡精神的一个基本内涵。这种按照国情、规律搞建设的科学精神，是党的实事求是、理论联系实际、调查研究的科学精神在西柏坡时期的进一步发扬和发展。正如周恩来所指出：“毛泽东同志一向提倡调查研究、实事求是。从延安整风到七大，到全国解放，我们发扬了这种精神，取得了全国胜利。”[4]
第五，道德要素层面：两个“务必”的艰苦创业精神。谦虚、谨慎、不骄、不躁，艰苦奋斗的创业精神，是中国共产党一贯倡导的道德和价值准则在革命胜利和执掌政权的历史条件下的新发展和新体现，它是西柏坡精神的第四个支柱。
理想决定道德风尚和价值观念的性质，道德风尚和价值观念是理想得以维系和实现的基本保证。道德和价值标准是人生观、世界观的重要内容。中国共产党人的道德和价值标准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把个人的价值与自由，同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解放、自由和幸福融为一体，来规范和衡量自己的行为。西柏坡时期，革命取得了伟大的胜利，革命后巩固政权、建设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理想目标，使党的优良道德风尚和价值观念发展到一个新的阶段，不因胜利骄傲，不以功臣自居，不为权力腐蚀而贪图享受、停顿不前，不被糖弹击中而贪污腐化、堕落变质，谦虚、谨慎、不骄、不躁和艰苦奋斗成为人民“公仆”所“务必”继续保持的两大美德和风帆。这种继续艰苦创业的精神，作为西柏坡精神的道德要素，是党长期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教育下所形成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大公无私、依靠群众、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道德风尚和创业精神，在进入历史新时期的丰富和发展，是使党经受住执政的考验，永葆先锋队本色的精神动力和基本保证。
由于西柏坡精神内涵丰富，博大精深，我们并不反对从不同角度把它归纳为若干条款。但是，我们认为，西柏坡精神作为一种体现中国革命伟大历史性转折的时代要求的革命精神，主要包括上述理想、意志、民主、科学、道德五个要素层面。继往开来，走中国式建设道路的探索精神，集中地体现了中国共产党在西柏坡时期的崇高理想。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革命进取精神，依靠群众、团结统一的民主精神，善于破坏旧世界、善于建设新世界的科学精神，是达到实现其理想目标的动力、手段和基石。谦虚、谨慎、不骄、不躁和艰苦奋斗的创业精神，是中国共产党永葆其青春的根本保证，也是实现其阶段性理想，进而实现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远大理想的根本保证。这五个要素层面，相互联结、相互渗透、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是西柏坡精神的基本逻辑结构。
（二）西柏坡精神的体系构架
构建西柏坡精神的科学体系，不仅要从横的关系来探求西柏坡精神的逻辑结构，而且要从纵的关系来探求西柏坡精神产生和演进的规律，以确立西柏坡精神的基本体系构架。我们初步构想，西柏坡精神的基本体系构架主要是：通过考察中共中央在西柏坡时期的历史，来阐明西柏坡精神形成的历史必然性，回答西柏坡精神是客观存在，还是主观意断的问题；通过剖析中共中央在西柏坡时期所面对的历史主题和相关重要课题，来论证西柏坡精神的特殊本质和基本内涵，回答西柏坡精神究竟是什么的问题；进行西柏坡精神与井岗山精神、延安精神的比较研究，来阐明西柏坡精神是中国革命精神发展的一个新阶段，回答有无必要再提西柏坡精神研究的问题；揭示社会主义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新时期的新特点、新考验，来探讨未来二十一世纪弘扬西柏坡精神的意义、课题和对策。具体说，西柏坡精神的基本体系，大致应包括以下五个基本构架：
第一个基本构架，西柏坡精神的科学含义。要给西柏坡精神下一个定义，是非常困难的。这是因为西柏坡精神博大精深，很不容易概括抽象为一个科学概念，而我们的研究又还很不深入。因此，首先从回顾近年来西柏坡精神研究的概况入手，分析学术界观点分歧的根本原因，根据中共中央在西柏坡时期的总的历史特征，阐明“西柏坡精神是一种代表中国革命伟大历史性转折的时代要求的革命精神”这一科学概念。接着，根据那段革命转折时期的历史主题、主旋律，来界定西柏坡精神的本质，根据围绕历史主题的相关重要课题，来界定西柏坡精神的基本内涵。从而，初步弄清楚究竟什么是西柏坡精神。这个方面，带有研究入门的性质。
第二个基本构架，西柏坡精神的产生和形成。有些人觉得中共中央在西柏坡时间不长，不好说形成了西柏坡精神。实际上，这是一种很狭隘的模糊观念。因为一种革命精神的形成，故然需要一定的时间条件，但主要是革命实践和理论思考的结晶，它一方面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为理论基础，另一方面以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下的人民革命活动为物质载体。因此，这一部分，中心是阐明西柏坡精神产生的历史条件和主要标志。西柏坡具有悠久历史文化和光荣革命传统，中央工委留驻西柏坡是中共中央东移华北的重大步骤，毛泽东率领中共中央机关与中央工委会合，西柏坡成为中国人民解放战争指挥中心和中国革命圣地，这就决定了西柏坡是西柏坡精神的诞生地和发祥地。中共中央在西柏坡时期是中国革命的伟大历史性转折时期，中国革命取得了辉煌胜利，毛泽东思想获得了重要发展，从政治、经济、文化、外交等各方面为建立新中国和进而由新民主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做了准备，可以说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下的人民群众的革命实践和理论思考达到了新的高度、新的水平。这些特殊的历史条件，决定了西柏坡精神产生的客观必然性。西柏坡精神早在抗日战争后期已开始孕育，到解放战争中后形成，其主要标志是中共七届二中全会，这次会议充分地表明：西柏坡精神是一种代表中国革命历史性转折的时代要求的革命精神，其历史特征主要是时代性、探索性和创造性。
第三个构架，西柏坡精神的本质和基本内涵。这一部分，展开论述西柏坡精神究竟是什么，实际上是西柏坡精神的五项基本结构。
（1）西柏坡精神是继往开来、走中国式的建设道路的探索精神。要阐明：这是西柏坡精神区别于井冈山精神、长征精神、延安精神的特殊本质。这种探索精神，是由走完中国式的革命道路、走上中国式的建设道路这一历史主题、主旋律所决定的，是毛泽东、党中央对革命转变理论新探索和对新中国经济建设理论最初探索的珍贵结晶。它不仅包含着爱国主义精神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理想，马列主义基本原理与中国实际相结合，实事求是、从实际出发、走中国自己的发展道路等传统精神，尤其特别增添了适合国情实现革命转变，适合国情进行经济建设等新的内容。
（2）西柏坡精神是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革命进取精神。要论证：这种革命进取精神，是由如何组织战略决战以解放全中国的重要历史课题所决定的，是全党全军全国人民那种抓住机遇、迎接挑战、决战决胜的宏伟实践和一整套战略战术原则的精神积淀。它使不怕困难，不怕流血牺牲，前仆后继，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等传统革命精神发扬光大，又增添了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将革命进行到底、决不半途而废，战略上藐视敌人、藐视困难，战术上重视敌人、重视困难，敢于斗争、敢于胜利和善于斗争、善于胜利等新的精神财富。
（3）西柏坡精神是依靠群众、团结统一的民主精神。要论证：这种民主精神，是如何组织无产阶级和各族人民以建立新中国这一重要历史课题所决定的，是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下的广大人民群众动员、组织起来，彻底摧毁国民党反动统治，在全国范围内建立人民民主专政的共和国的重大实践的结晶和体现。它继承和发展了群众路线、民主集中制、发扬民主、加强纪律、增强团结、步调一致等传统革命精神，又包含了党委会议、党代表大会和请示报告制度，政治协商和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严守纪律、执行政策，统一战线和各族人民大团结等一套民主制度和民主作风。
（4）西柏坡精神是善于破坏旧世界、善于建设新世界的科学精神。要论证：这种科学精神，是由如何建设新中国，以使中国人民活得比帝国主义国家要好些这一重要历史课题所决定的，是毛泽东、党中央对中国革命经验的科学总结，特别是对新中国经济建设道路进行最初成功探索的高度概括。它是实事求是、从实际出发，善于学习，把革命精神和科学态度结合起来等优良传统思想和作风的继续，又具有了从国情出发、按照客观经济规律搞建设，革命和建设都要走自己的道路，要善于学习工业、学习管理、学习国内外一切好的东西，要把社会主义的坚定信念与善于建设的科学精神高度统一起来等新的精神财富。
（5）西柏坡精神是两个“务必”的继续创业精神。要论证：这种继续创业精神，是由中国共产党如何经受住胜利和执政的考验，走出所谓“历史周期率”的重要课题所决定的，是毛泽东、党中央对长期革命经验的总结，特别是对和平建设条件下加强党的建设，巩固人民政权，保证新中国沿着社会主义道路走下去，进行科学探索的精神硕果。它继承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谦虚、谨慎、戒骄、戒躁等优良传统思想美德，又把谦虚、谨慎、不骄、不躁与艰苦奋斗相联结，提高到执政条件下党的建设的原则高度，包含了不因革命胜利而骄傲，不因执政而腐化，不以功臣自居而不图进取，不因和平而图安逸享乐，不被糖衣炮弹所击中，永葆革命青春，永做人民公仆，巩固革命成果，开创社会主义大业等新的风纪和美德。
第四个构架，西柏坡精神的科学地位。有一种偏见，以为有了井冈山精神、延安精神，都包容进去了，可以不提西柏坡精神了。我们认为，不论井冈山精神、延安精神，还是西柏坡精神，都是中国无产阶级革命精神发展的一个阶段，前者不能包容后者，后者也不能代替前者。因此，这一部分，中心是阐明西柏坡精神是中国革命精神发展的一个新阶段，是中华民族精神的升华。本书以后面第十、十一两个专题详细进行论述。首先，考察西柏坡精神与井岗山精神、延安精神的关联和区别，指出其共同的理想目标、价值取向、理论基础和文化渊源，而着重分析其产生的不同革命历史时期、不同时代特征及其特殊的本质，论证西柏坡精神是井岗山精神、延安精神的继续和发展，是中国无产阶级革命精神发展的又一个里程碑。接着，考察西柏坡精神与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精神的关系，论证西柏坡精神是中华民族精神的精髓和升华。从而，阐明西柏坡精神在中国革命精神和中华民族精神发展中的科学地位。
第五个基本构架，弘扬西柏坡精神的时代意义和思路方法。这一部分，要着力在历史与现实的结合上下功夫，阐明西柏坡精神在新中国建设史上，特别是在社会主义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条件下的重大作用，以及弘扬西柏坡精神的途径与方法。首先，要考察建国初期在反腐蚀斗争和“三大改造”中弘扬西柏坡精神的经验，总结在曲折前进的十年特别是“文化大革命”中西柏坡精神遭受破坏的教训，阐明西柏坡精神的强大生命力。进而应深入分析在社会主义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新时期，党和人民所面临的新情况、新问题，根据党和国家第二、三代领导集体对革命精神和革命传统的弘扬与发展，阐明弘扬西柏坡精神的时代意义和深远影响。在此基础上，分析世纪之交的机遇和挑战，对未来弘扬西柏坡精神，进行展望，提出思路与方法。
[1]
毛泽东：《新民主主义论》，《毛泽东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6月第2版，第686页。
[2]
见《中共中央关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指导方针的决议》。
[3]
毛泽东：《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毛泽东选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6月第2版，第1439页。
[4] 周恩来：《加强调查研究》，《周恩来选集》下卷，人民出版社，1980年12月第1版，第313页。
本书主编：谢忠厚
副主编：田苏苏
作者：谢忠厚
至诚 田苏苏 刘洪升 谢嘉 王潮
出版社：河北教育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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